
注:电脑之家(Pchome配图)
作为信息传播最快捷最广泛最方便的一种方式,网络越来越多地主导了舆论的方向。互联网对社会热点事件的反应速度之快是前所未有的,而广大网民们也乐于在互联网上发表自己对当前社会热点事件的见解。尤其在今天“娱乐至死”、“全民八卦”的互联网氛围下,极具创意的网民们总是能用自己独特的方式来解读当前社会的热点。其中一个显著的标志就是网络流行语的出现,几乎每一个社会热点出现,就会导致一个网络流行语的产生。
从“很黄很暴力”的13岁小妹妹,到“很傻很天真的”的阿娇,网民们总是积极参与每一个热点事件的讨论,当然,也有一些对此不屑的看客,“关我鸟事,我是出来打酱油的”。而就在这几天,一个新的网络流行语诞生了,这就是“三个俯卧撑”、“做俯卧撑”。当然,习惯打酱油的“酱油党”们,他们终于可以丢下酱油瓶了,“关我鸟事,我是来做俯卧撑的”,他们改换了一种更健康的运动方式。
“三个俯卧撑”之所以成为热点,在于7月1日晚,贵州省省公安厅对“瓮安6.28严重打砸抢烧突发性事件新闻发布会”上的说明。其中在说明“关于李树芬溺水死亡事件的事实”时,有这样的描述:“约十分钟后,陈某提出要先离开,当陈走后,刘见李树芬心情平静下来,便开始在桥上做俯卧撑。当刘做到第三个俯卧撑的时候,听到李树芬大声说‘我走了’,便跳下河中……”而很快,描述的这一细节中的三个俯卧撑就成为极具娱乐精神的互联网上网民关注的热点,在网民恶搞之下,“三个俯卧撑”很快火了起来。
在百度贴吧中,很快就有网友创建了三个俯卧撑吧,只不过不久就被“和谐”掉;而健在的俯卧撑吧则大火起来。从7月1日晚开始,该贴吧由以前不到100个主题贴,如今已迅速飙升到两千六百多个主题贴。其吧主网友“俊_藏马”激动万分,发贴称“我的贴吧终于出头了!”只不过恐怕这一贴吧能以这样的方式火起来,实在是他始未料及的。而在各大论坛上也涌现出大量的关于“三个俯卧撑”的帖子,俨然一幅满网尽是俯卧撑的景象。
在这些帖子中可以看到,网友借这个词表达了对瓮安事件的关注,网友将该事件称之为“三个俯卧撑的后果”、“三个俯卧撑引发的血案”;还有人将奥运与俯卧撑联系起来,戏谑的表示,“迎奥运,每天三个俯卧撑”;还有一些网友将其与前几天公布的“周老虎事件”的结果联系起来,合称“正龙拍虎,黔驴三撑”。
而至于“做俯卧撑”的用法,则类似于“我是出来打酱油的”,表示对某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漠旁观姿态,或者表示对一些问题因某些原因不便发表见解而作立场中立状。“关我鸟事,我是来做俯卧撑的”,网友们已用这一句代替了“关我鸟事,我是出来打酱油的”,来表示对某件事情的漠不关心,“酱油党”已变成了“俯卧撑党”。而类似于“飘过”、“拿分走人”,“我是来做俯卧撑的”、“做三个俯卧撑就走”,也成为了在论坛灌水者的最爱。
“自从做了俯卧撑,腰也不痛了,背也不酸了,打酱油也有劲了”。不管是打酱油还是做俯卧撑,奥运将至,全民运动,总是好事。希望大家好好锻炼身体,坚持每天三个俯卧撑。
原文来源:http://article.pchome.net/content-659443.html


刘言超说,他做到第三个俯卧撑时,李树芬从这座大堰桥上跳入河中。
17岁的李树芬溺亡于深夜,身旁只有两名目击者,这离奇的情节引发了种种流言,并最终酿成“6·28”打砸烧事件……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记者通过采访她的亲属、班主任、同学和伙伴,试图还原一个花季少女的真实人生
“17年,犹如只看着她过了17个大年三十。”7月8日凌晨,在贵州瓮安县文峰路“留一手特色烤鱼店”,39岁的黎兴财皱着眉,掰着手指头回忆着。
黎兴财本是当地一名普通的小商人,但“6·28”打砸烧事件后,因为特殊的身份与经历,他骤然变得“暂时特殊起来”——他是李树芬的“外表公”,也就是李树芬外公的表弟。
黎兴财口中的“她”,就是李树芬。6月21日子夜,她和初二的同班同学王娇及两名男青年陈光权及刘言超到县城旁西门河大堰桥玩耍,“溺水而亡”。这最终酿成了震惊全国的瓮安“6·28”打砸烧事件。
成长:17个“大年三十”
李树芬和黎兴财都是瓮安玉华乡雷文村泥坪组人,他们的老家间只隔着一户人家,相距只有10米远。
1991年9月4日(农历七月廿六日),李树芬降生在这个坐落在山谷中的小村庄,比她的哥哥李树勇晚两年诞生。如愿以偿地儿女双全,父母李秀荣与罗平碧逢人便笑。
李秀荣夫妇是地地道道的农民,身上保留了原汁原味的当地乡土痕迹。黎兴财说,李秀荣早年辍学,16岁结婚,17岁得子,不到20岁时又有了女儿。李秀荣夫妇主要以种植烟草为生,一家人每年烤烟可以收入一万多元,此外,李秀荣这个人“勤快,能干”,除了田地农活外,他还开起了拖拉机,每年能赚一大把“外快”。为此,“这家人的小日子过得还算红火,在全村属于上等收入人家”。
李树芬出生后,黎兴财等村民纷纷上门庆祝。那时候,小树芬胖乎乎的,只知道趴在母亲怀中吃奶、哭泣与睡觉。一年后,时年24岁的黎兴财结婚了。婚后,他带着妻子远离家乡,前往厦门等地打工,直到今年两口子才回瓮安县城开了“留一手特色烤鱼店”。
黎兴财回忆道,在外打工期间,他每年春节都会回家探望父母,报平安。每年回家,他都能见到“邻家的小女孩李树芬”。他说,十多年来,李树芬的成长,在他脑袋中就像过电影一样,简短而富有变化:春节到了,李树芬穿着厚衣服偎依在父母的怀中;春节到了,李树芬穿着小鞋子在村口泥路上与其他小伙伴一起奔跑;春节到了,李树芬梳起了小辫子……春节到了,李树芬身高已经超过了1.5米,鹅蛋形的脸,中发齐肩,散发着大姑娘的气息。她见到黎兴财依旧亲切地喊着“外表公”,但人已变得羞涩起来。
从村里人那里,黎兴财得知,李树芬不但乖巧,学习也可以,与哥哥一起在20公里外的瓮安县城读书。
今年5月的一天,李树芬与另一女孩到黎兴财新开张不久的烤鱼店玩。那一天,李树芬很高兴,临走时还不忘恭维外表公“你店的生意不错嘛”。黎兴财说,他留李树芬在店里一起吃饭,但“这个羞涩的女孩”有点不好意思,未吃饭找个空子就转身离开了。
这是黎兴财与李树芬生前见的最后一面。当他再次见到李树芬时,已经是6月22日凌晨3时许,李树芬的尸体刚从西门河捞上来,她已经永远闭上了双眼,口鼻中满是泥沙。
就这样,李树芬走过了她的17年。黎兴财这才意识到,17年原来是这么短暂,在他的眼里,李树芬的17年,短暂地犹如过了17个“大年三十”,简单得只有一个季节:冬天。
如今,黎兴财与所有认识李树芬的人一样,一直试图从脑海中调出有关李树芬生前的所有记忆,他为17年的短暂叹息不已,也为没能多接触了解这名小女孩而深感遗憾。